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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5 April 录四月前中作诗词数首清平乐.萧云子款以素琴香茗,作韵谢之
华园杂屋,水白烹茶绿。牛饮鲸吸堪为乐,凭笑嗤嗤俗物。 灯阑可扮明星,风萧何损清平。犹喜一番妙处,席前三迭弦声。 水调歌头.题回龙观答兀突骨将军留宿
昔羁天然所,今客回龙庄。交州山水看倦,柳梦故宫墙。独爱寒居斗室,能避风雷万壑,零落杂书香。殷切主人意,为我举三觞。 佳肴备,宾朋满,好韶光。座中贵贱安在?侠气醉狂扬。自笑三旬混世,尚有同歌挚友,何论曲宫商?行囊空莫惧,有处蹭余粮。 减字木兰花.返京会友
滇肴水酒,一酹笑逢京华柳。 今夕得闲,半面踯躅半面欢。 鸿毛千里,休问意直钱几许。 别后如何,依旧清扬戴笠歌。 七律.随赋写作
北漂漫看平沙卷, 髀肉复生念可伤。 残墨八千凝腹块, 清风一拂吐新章。 穷坑五载填将满, 瘦蓄半囊幸未光。 霓作衣兮风作马, 狂生乐共戏春妆。 七律.清华通宵杀人 故垒西边隔月华, 一桌同道一壶茶。 妙眸顾盼分民匪, 纤指激扬绽血花。 圈票形如针铲土, 累推势比水冲砂。 平明鸡唱今宵短, 他日相知隔天涯。 13 April 半月谈半月谈
不觉之间,回京竟已半月有余。工作中时间飞逝是自然的事,想不到赋闲时候也是如此啊。 近来的主要任务,居然是填坑,而且进展颇为不顺。每周二至三万字,说起来根本不该算是什么难度,如今竟然偶有晦涩。这大约也同我“一旦开始专门做某事,效率立刻陡然下降”的特质有关。周一晚上实在笔下凝滞,兼带脑子糨糊,于是下去小区周围转转。寒风一吹,五分钟后立刻思路泉涌。看来如果硬要找个理想化地位,我还是做“行”吟诗人强过“坐”家,嗯。 阅读了大量的文学作品,这大抵是敲键盘敲得头晕脑胀,以及拜北京交通状况所赐。只是大多是纯认识层面的浏览,或有意识去从名作中吸取一点技巧。中学时候那种为作品本身触动的自发感觉淡得几乎隐去。这是年纪造成的么。sigh。 现寄寓地铁苹果园附近的西现代城,距离通常活动区域的距离从理论上是一个可怕的数字。不过实际上只要不遇上交通堵塞,还是可以在一个小时到达清华。然则……想想我初中时候,为了节省两毛钱(?还是五毛?)公共汽车费,步行从上清寺走到人和街,再走到黄花园,前后耗时45分钟,已经感觉算是颇为漫长的征途了。而这里则是坐车一小时……
寄寓处原本有一公一母两只纯白长毛波斯猫,皆甚肥硕。相比下我的小花猫“花旦”实在显得轻盈。同事颇有担心它受欺负者。结果进屋之后,小猫很快顾盼自如,倒是两只大家伙畏畏缩缩。尤其那在人面前颇为凶悍而具有攻击性的大公猫“赖皮”,吓得始终躲在沙发或桌子底下,发出呜呜的威胁声。当小猫好奇地凑过去,赖皮则被从椅子下面驱赶到椅子上,又从椅子跳上桌子。两个大猫习惯睡觉的地方,也渐渐被小猫侵占,赖皮依旧只能持续地在屋子里呜呜直叫。 头两天,小猫得意地在屋里东游西逛,两只大猫则没吃任何东西,似乎根本不敢走出藏身的沙发或椅子底下而接近食盘。小猫也不去食盘,只从我手上吃东西。大约认为那不是它的器皿。两天后,小猫开始去食盘,母的那只“毛毛”开始凑近花旦,警惕地闻闻,然后对花旦的靠近依旧一惊一乍。两个随即发展到相互嬉闹,毛毛在地板上一溜小跑,花旦则在沙发椅子间高窜低伏,追逐和扑打着毛毛的尾巴。而赖皮同学依旧是虎视眈眈龟缩在角落里,从早到晚发出威胁的“呜呜”声。花旦在深圳被大家评价为呆头呆脑,今番看来,却是“横的怕愣的”了。 大约过了一周,赖皮终于也接受了现实。三只猫勉强开始和平共处。毛毛很贴人,一唤就喵喵叫着在地上滚来滚去。赖皮有时也想来撒娇,不过看它那凶相,打滚时候都用一只眼恶凶凶的瞥着你,我倒也不敢招惹它。许是看另外两个猫咪受到爱抚,心理有不平衡罢。往常给它们喂的两种猫粮,一种是袋装伟嘉,一是散装的。花旦比较爱吃散装,尤喜欢我用手捧了喂它。赖皮却似不吃散装。昨天猫食盘空了,三只都围着叫。我去给添,先抓了一把散装的,还未放进去,赖皮忽然“呜”地暴起,挥爪在我右臂拉出一条两寸长的血口。兽性发作乎?痛哉!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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