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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9 March 人入北京24日抵京,于清华会新朋旧友。一别悠悠,饮甘啖肥,不亦快哉。夜宿回龙观。
26日始至公司,见北京同事。忆昔草创,万丈雄心。今将别去,惟愿水常流,山恒在,诸多如意。 27日,结贼三国第一百卅四回,万五千字。复往清华,与萧云子贤伉俪会,品四方之茶,闻丝竹之声。余心实俗,偶沾三分雅气,亦是大悦。茶毕,竟带微醉。三人着汉服夜游清华园,萧云吹萧,佳人起舞,余以歌和之。皎月隔云相照,菏塘桃华夭夭。此间乐,不思蜀也。 28日夜,往清华旁听《文物与中华文化》一课,恰到“桑麻文化”一章。良师口若悬河,骄子座无虚席。获益匪浅。学园之风,我心系之。此是我在清华所听第一课也,特此志之。 数日进出清华宿舍,男生宿舍倒罢,女生宿舍管理员亦未尝要我签到。莫非发型故欤?可发一笑。
初次通读红楼,飞机上看完80回,及至高鹗所续,对照前文,果觉显逊一筹。然系眼光同众欤?先入为主欤? 猫入北京24日,带猫到机场。虽则早已打听到托运是放在有供氧的行李舱里面,落地后再取;不过看这胆小鬼蜷缩在笼子里面,看着喧闹的机场瑟瑟发抖,心头难免恻隐。放在打包的地方,看几条编织带白蛇般勒住笼子,它紧张。提着到特殊行李托运处晃悠,它也紧张。大约连同前几天的打针,心底总知道会发生些什么大事,却总不能闹明白吧。不断隔着笼子安慰它“乖乖,没事,坐几个小时飞机就到北京了”,也不知道能听懂多少,或许以为在做临别赠言也未必。最后一刻把笼子放上传送带,看着笼子带着可怜的猫慢慢向安检黑箱里面挪过去的情形,竟使人生出一丝莫明的牵挂来。
飞机原本就晚点了半小时,加上起落、中途气流颠簸,以及到北京后因机场繁忙造成的上空盘旋等待,在往常自无所谓,这一回却因行李舱内那小家伙的存在,而平添几分忧心忡忡。落地后在领取行李处的等待也含焦虑。直到见笼子摇摇晃晃从传送带上过来,被一个机场工作人员一把拎起,才忙呼道:“猫是我的~~”还好,除了依旧缩成毛团,浑身微微战抖外,还未出现口吐白沫大小失禁的反应。伸手指进去,就用脑袋蹭,或伸舌头添。终究这独个儿待的几小时,委屈它了。 初到北京的两天,猫儿暂居肖慧同学家里。周一便搬到了回龙观。经过这空中几千里的折腾,似乎胆也大了。公共汽车或地铁的乘坐都是小菜。进兀突骨同学家后,初还有些紧张;很快便开始往复蹿动。也不怕生人,兀夫人直接招呼它的名字,居然也就唤出来了。还说这猫的品种挺不错的。大约嫌在宠物诊所买的猫粮不够高档,起先是不吃的。等我睡得迷迷糊糊,开始听到嘎巴嘎巴嚼猫粮的声音;须臾又是嚓啦嚓啦刨猫沙的声音。取手机一看,两点半……至此不得安生。一会伸爪子来拍我的手,一会儿从床脚蹿上床,然后从床头跳下去;起先怕闹着别人,所以把它关我房间;它便跑到门口叫;若是开门,它又跑到走廊上去叫。实在闹烦了,抓住它关进笼子去。它委屈的叫了几声,蜷缩起来不动;于是再开笼放出来,少能老实些,然后得半小时小憩,接着又开始闹腾。原本预计准许它钻被窝,居然就乖乖趴在床下的地毯上睡了。一宿不宁,次日起来都头昏脑胀。以后两天好些,或许我和它都在适应吧,hoho BTW,周一晚上出去买猫粮猫沙。北京的夜生活总是枯燥,大小商场九点多数关了。骑了一两公里才遇上一个宠物诊所。进去时里面恰有一只狗狗难产。一个已经顺利产下,一个因为憋的太久,始终不叫。医生便用了粗纸不断摩擦它的背脊,一会又将身体折来折去做人工呼吸。还是不叫。主人是一对五十岁左右的夫妇,女的不断感叹应该早些拿过来。除此之外,便只有摩擦声音。男的偶尔问问“还有救么”医生答:“必须叫出来才有救。尽力吧。”几个人都静静看着。就在将要绝望的时候,却发现那小狗崽的呼吸强些了。然而还是不叫。强心针、吸氧都用上了,呼吸和心跳也越来越强劲,然而还是不叫。最后医生吩咐主人带回去暖着,还不知道最后是不是存活了呢。狗妈妈的麻药还没完全消退,躺在毯子里面,吃力地把头抬起来四处打量,眼睛还是亮晶晶的。比较幸运的那只小狗吱吱叫着爬来爬去,还掉到了桌子下面。
23 March the last独坐办公室,闲敲碎打,似是如往常的夜间消遣,而怀中却揣着明天上午的飞机票。
这算是在深圳的最后一个晚上了。当然,是从特定意义上说的。 从去年四月初来深圳算,到此时堪堪将近一年。相对在北京时冷酷下的沉寂,深圳这一段生活颇似温室中的糜烂。移民城市是自由竞争的丛林,无论职场处境如何,人人都应有自己的战争和战果;在我工作与能力上的锻炼,却不如初到北京的半年。或许每个人有自己适应的环境,深圳未必适应我;又或许这未必适应只是自己暗示出来的一个错觉而已。 阅读上的收获: 《娜娜》《嘉黎妹妹》《莎士比亚悲喜剧》《人类简史(上)》《续侠隐记》《高尔基三部曲》《唐史演义》…… 在天建昏昏的客厅灯光下,或是银行排队间隙翻阅,与在月坛北街斗室里的漫读,很难说哪一样感觉更好呢。
一条路走到头,便换一条新路。 最后一日,约出同盟的杨,以及从东莞过来的星尘.杨小聚。原本约的三点,我赶到赛格广场已快三点半,心想糟了……可到那里一看,人影不见;打电话问同,答曰:“我还没到,马上过来。”问星尘,则回答“还在车上,大约一个多小时以后到”。果然是银联同盟的传统么?
虽是暂住,长达一年的暂住,落下的东西可真不少。几大包还不知如何弄上飞机呢。欲要学猪头简托运,可怜在北京暂无立锥之地,连托运地址都没法写啊……说起来,田老先生把天建租给本公司,无论从经济上是否划算,对待房子确是不公平。若房子有知觉,它想必会哭呢…… 22 March 猫之托运周六就回北京了,东西还没收拾。虽则长期算是暂住,但毕竟有大半年时间,还不知道鸡零狗碎积攒起来有多大几包呢。
周一为猫咪托运做准备。买笼子花了一百多,办检疫证花了四十。猫不大点,感觉和人买房子办北京户口一样——若按北京户口二十万,房子几十万计算,人也就是猫的五千倍罢。不过据说猫的机票比例可比这个大多了。 猫咪对笼子非常感兴趣,一会站在顶上刨来刨去,门一开就迫不及待钻进去——不过这家伙最喜欢钻,平时李想等人抓不到它,用一个塑料袋子扔在地方,不一会它就自己钻进去,百试不爽。等把它连笼子拎下楼,想要紧张也晚了。好在上车后一段时间也就渐渐平静。到打针的时候,虽则挣扎归挣扎,倒是一声都没哭。 小家伙只要有吃有住就可以了,不过真到了北京,倒还得有适应期呢……吃我倒供得起,住呢? 08 March 元宵再登梧桐山上周日,再次组织去梧桐山。此次从沙角上山,到大梧桐登顶。据说全程10公里。虽然最终目标海拔不变,但加上中途曲里拐弯的上山下坡,整体运动量当是最大的一次。 过程无须赘述。路程既长,环境又多变,沿途风景自然各异。甫上山坡看见明斯克号航母远泊港湾的雄姿,或深圳远近百里楼群的繁华;或在高海拔上看远峰近谷。最神奇的是登某处时,眼睁睁看着云层从身边一缕缕疾驰而上,不多时,视野便限制在数十米外。到登上,四面云海环绕,风光模糊;远远露出海面的一角,反射金灿灿阳光,如同巨型宝鉴。虽时值下午三点,但却有夕照之风仪。 山顶风大,待不久。遂分前后队下山。大约诸位多被春假的半月吃喝玩乐弄虚了身体,自称爬楼教主的李想居然数次掉尾,而沿途更有多达两位数的人次要求半途返回。好在最终还是走回来了。虽然因人而异的不适感觉颇延续了好几天。 BTW:近持清淡之道,执04年秋之饮食制度。每顿严格二两面条,大把菜叶,一个鸡蛋。周日破戒,上山前食荤面,下山后吃比萨、汤圆,油水入肠,端的滋润无比。所谓张驰有度,信也。 06 March 丙丁之间所谓没有最懒,只有更懒,就是春节的事情到大年过了还拖延着……
归家略记如下:
阖家老幼平安,尚称康健,春节团聚,饮甘啖肥,不亦乐乎。
重庆烟花部分开禁,年夜响彻;回忆起来,当初细细一根魔术弹,做到七八十响;如今烟花价格昂贵,质量却低;名目各异的类似产品,枉自小碗口粗,出射不过十发,且色泽沉闷。加上楼层既高且密,只见左右楼群之间烟雾笼罩,爆裂迭起,时有红光破雾而出;小时候那种远望山城高坡低谷万花绽放的胜景已是不可再得矣。
dabao同学自绵入渝,导之入罗汉寺,寻踪《疯狂的石头》中麦克汽车压住黑皮的下水道井盖;又游逛红崖洞好吃街;又乘索道跨江,至江北荒芜待修之处,下嘉陵江滩:正是春生万物之季,漫步卵石杂草之间。赏玩涨水之礁石,列队觅食之白鹭,搬弄万斤铁索,远眺十里江波,晒早春暖阳,救浅洼蝌蚪,不亦快哉。
次日复独去红崖洞访友,猜出灯谜数条,得小吃券数张。又见禹王庙会,华盖骏马,金戈红粉,万众夹道,簇拥禹王归来,与其妻封三娘相会。又奏编钟,击锣鼓,斟酒焚香,为民祈福。虽颇有不合史载处,倒也热闹好玩。
得与小学挚友五七名,结伴同游。我辈非伟人,非富人,只是幼时交情,便就相聚一起,清茶寡水胡侃南北,亦有无尽乐趣。数来相识已二十三载,说与旁人听,闻者多咋舌。管他事态青黄眼,我自融融其乐中。
初四为父母购置电脑一部,价不满三千。配置非高档,稳定足矣。只要防着家里那只猫再往主机箱撒尿,当能免遭前一台的厄运。说起猫,上次回家常蹲守在门外的白猫已消失无踪,愿他安好。
此次回家,真真见识了纯移民城市深圳春运的可怕。火车票不用说,飞机票提前半月也只买到了八五折;返程更惨,接连数日售罄,最后买了初十到广州的全价机票,然后搭乘诸总从北京南下的车。偏偏他们又在半路堵车,结果在广州白云机场领取行李的地方等了四个多小时。所幸手边一本《红楼梦》,书中金声玉颜,故不觉枯坐之难。 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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又:这次回家,发现成渝地区开始重新流行过去那种娃娃头雪糕。是伊力公司的,名为“小雪生”。看来是以唤起70年代回忆为卖点的市场活动。不过大家反映奶味重了些。这玩意在重庆卖1块5,成都卖2块。不知道是否和生产地点有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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