八爪鱼骑士's profile八爪鱼的地狱乐园PhotosBlogListsMore Tools Help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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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November 27

    昨日生日,胡打一律


    燕京飞雪觅无处,
    草木岭南四时青。
    意揽层云描豹尾,
    且观碧浪订鸥盟。
    切得脍炙全锅啖,
    笑把烦忧共酒烹。
    君问归期何日有?
    即修鞍辔跨长鲸!
    November 24

    神猫

    上个周末,办事处人少,于是便和猫玩一个游戏。基本路线是这样的:我追猫,把猫追到阳台上;然后佯做抓不到猫而回头便走。这时候猫便会扑出来,先抱一下我的小腿,然后冲到我前面,一直往老王屋里冲。我再追到老王屋里,然后再回头走,猫又会扑出来抱一下我的小腿,然后冲到我前面,一直往阳台冲……如此周而复始,越玩越疯。决定和它来个恶作剧,于是在它再次冲向老王房间的时候,叫李想把阳台的玻璃门关上。下一次它从老王房间向阳台 冲过去,咚的一声撞在门上。(爱猫的mm表打偶)
    今天上午两批人出去部署,办事处人少,于是又和它玩同样的游戏。几个来回后,它到了老王房里,于是又招呼李想把玻璃门关上。此时似乎是我的错觉,觉得这猫的动作就已经有些异样了;在随后它冲出老王房间,然后……不是冲向阳台,而是冲到了沙发底下……
    李想不禁悚然道:“它若再大两倍,怕我们都要被它干掉了。”我安慰他:“没关系,要干也是干掉FT和FQ之流,我们是不会有事的。”

    猫与深蹲


    三天之前,热衷于自我锻炼的猪头简做了100个深蹲运动,次日下身酸痛,举步维艰,遂到处宣传该运动杀伤力巨大;然后又以请吃火锅为赌注,诱惑老王头以下一干人等纷纷尝试,于是办事处里僵尸横行。
    昨天晚上,虐猫二人组之一的FQ也开始做深蹲,做得喘息如牛,咬牙切齿,面容扭曲,极尽痛苦之形。忽见那只常受他欺负的猫跑到边上蹲着,目不转睛看得聚精会神。大约以为这恶人正在受惩罚吧。
    又:深圳气候,毕竟与北国不同。一周以前还是体恤主打。不过近来渐渐降温。数日前到阳台,忽看那猫竟蜷缩在一只随意抛在地上的纸箱子里面睡觉,仿佛街边无所依靠的流浪儿,楚楚动人。惹得老王大叫可怜,于是给它常待的箱子里面铺了个枕头。
    再又:近期锻炼较为持恒。两周前的内部篮球活动,已发觉大家体能都明显有了长进。虽则体重的下降似有触底(除非进一步减少饮食或者加强运动,如2004年那样。然则深圳出差的环境显然无法与学校相比),不过毕竟能更健康、更敏锐、更心胸开阔也是好的。
    November 10

    猫的悲欢

    天然居的那只花猫,目前尚在茁壮成长中。某些同志常感慨:“哎,这猫多幸福啊,有这么多人陪它玩。”不过老实说,假设从猫的角度,“这么多”人中间,真有几个的“玩”是避之唯恐不及的。首推恶人便是FT和FQ的二人组。FT之前的一次业绩是将猫夹在大腿之间,然后连续凶猛地发出持续几分钟的狗吠,吓得猫浑身战栗而又无法挣脱。事后指责,他还委屈地说“我只不过学学狗叫啊……”FQ来之后,FT的业绩便渐渐淡出历史。诸如将猫双手抛到上下铺,或者抱到20层楼的窗口吓唬等等。也许从本意上还是喜欢猫,从肉体上的确没有带来多少伤害,但以我的观点,这种精神的催折同样是一种虐待。一个月前竟然将猫的胡子给剪掉了,被王总发现后还辩称初始目的是想剪猫耳朵上的毛,结果不小心剪掉了一边胡子;为了平衡,只好把另一边也剪掉了……所幸,经过教育之后,前述明显的欺负行为有所收敛;不过常在自己喜欢的时候将猫抱来玩弄一番,也够得折腾的。王总不禁感慨:“这猫也真是愣的。若是我家那只猫,谁这么折腾它,早就见了躲远远的了。”然而这只小猫,大约没有体验过更残酷的人,或者与人相处成为习惯,甚或是一种积极乐观的交往态度吧;终究还是没有躲谁。在自己不喜欢的人怀里会有不同的反应,但这反应也仅限于挣扎;尖牙的啃咬仅限于玩闹而并非一种敌对的抵御(尽管在这种非敌对的状态下,它见人咬人,逮谁扑谁,有时候甚至到了发疯的地步);偶尔的咬破出血,往往源自游戏中的失误,而不是逼入绝路的反抗。猫科动物威力强大的利爪,更是几乎从不出鞘的。
    它最亲近的,大约是我和老王。其实对它也有严厉的时候,比如声气激烈地斥责它咬人过火的行为,给它进行不乐意的洗澡,以及剪它的指甲,甚至在第一次还因为剪得过多而使爪子尖端渗出血来。但作为灵动的小动物,还是懂得识别和依靠的。以前最喜欢的便是在我用电脑的时候跳上来,蜷伏在显示器前面或是上方的架子里。老王午睡的时候,有时会趴在他肚皮上呼噜呼噜。在我和老王怀里的姿势和眼神,与其他人也是有不同的。
    上周抱起它来,发现PP里面嵌着一颗猫砂;想给它抠出来。想必它非常不舒服,左右挣扎;好容易接触到了,它腰一扭又滑开了。叫老王来抱住它,然后动手,还是不行;两条后腿直扑腾,嘴里很不满意地喵喵叫;不过即时如此,也始终没有出爪子抓人,或者使劲咬人。只得又叫了李想同学帮忙掰开后腿;然后狠心用力,费劲眼神,才将那粘得很紧的猫砂给弄了出来。手术一成功,猫咪顿时不再挣扎,而是以一种明显非常愉悦和亲近的态度,伸出舌头,不停地轮番舔着三个手术者的手指和手掌。一边从喉头发出咪呜咪呜的声音,好似在表达感谢。王总再次感慨:“它是知道谁在为它好的。”